| 生病如同时钟停摆,一身是汗的噩梦中醒来只有浑身难受的感觉是真实的,也确定是自己的。 我知道他们在毕业,但是佯装不知,仿佛不忍听到谁临终前的呻吟一般。理应说我是今年要离开我的北京,然而好像没有任何临行的准备一般,也没有谁预计送行。所有的情绪眼泪种种都在那个夏天挥霍尽,如今一分一毫都没留下。 一年也没那么难挨,只是我远远比我以为的,想起3322那间屋子里的人更多次。看见校内新闻安排了去北京站送站的班车,昌平果真如大怪兽,吞进去,又吐出来这许多无措的人。 |
I strove with none,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; Nature I loved, and next to nature, art; I warme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; It sinks;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. 发现了才懂得,谁说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帮助了你。感谢你自己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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